大碗浣熊

【明灯涣映暖风吟—B组22:00】穿越之霸道总裁爱上我

穿越梗

古代是蓝曦臣和江晚吟

现代是江澄和蓝涣

因为蓝大穿越来的可能有点憨



蓝曦臣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盏亮的晃眼的吸顶灯,明亮的灯光晃得他脑海中一片空白。


蓝曦臣费力的看向四周,眼前陌生的景象让他心生疑惑。


这是哪儿?


不待他仔细看看这周围,长时间被灯“照耀”着的眼睛发出了抗议,随着蓝曦臣眼珠的转动,滚出几滴热泪。


蓝曦臣:“……”


看来要先把这玩意灭了。


蓝曦臣四肢酸痛麻木,暂时做不出什么太大的动作,他试图像往常一样,挥了挥衣袖掀起一阵风直冲头顶的灯。


灯没灭。


他不死心的又试了一次


尝试✖️2


失败✖️2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蓝曦臣没有试图尝试第三次,他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撑着身子准备站起来。


刚刚身体麻木的厉害,这会儿蓝曦臣才感觉出来,自己身子底下仿佛压了什么东西,他半撑着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居然压在一个人的身上!


自己身下的被子将那人的大半个身子都遮住了,只漏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蓝曦臣只匆匆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此人……


发量堪忧啊!居然比叔父的还少!


蓝曦臣这个想法刚冒出脑海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心底默默说了句抱歉,赶紧小心翼翼的从人身上下来了。


费了一番功夫站到地面上后,蓝曦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这地方装饰的十分诡异,但是干净明亮,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


蓝曦臣松了一口气,那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解决自己头顶这个玩意了。


明显对新兴科技世界不熟的蓝曦臣自然而言的把头顶的灯当做了某种奇异的烛火,刚刚他尝试了几次,法力已经完全失去作用,但是大名鼎鼎的泽芜君自然还有其他办法。


只见蓝曦臣深吸一口气,然后拼尽全力向“烛火”吹去!


…………


“烛火”完全没给他面子,甚至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蓝曦臣此时昏昏沉沉的脑子无法支撑他思考太多,他重新站到了床上。


吹不灭“烛火”,那必然是距离太远了。


蓝曦臣站在床上,再次鼓足力气吹向头顶的灯。


毫不意外,二次失败


蓝曦臣这一来二去的,彻底把床上的人弄醒了,正当蓝曦臣准备再找其他办法是,床上的人不耐烦的坐起来,随手抓了个东西丢向门口。


“啪”


随着一声脆响,“烛火”灭了


蓝曦臣的世界一下由彩色变成了黑白,他还来不及反应,又被床上的人一个曲腿勾倒在床上,头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蓝曦臣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蓝曦臣是被一阵窒息感逼醒的,他挣扎着睁开眼,一张巨大且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是他家晚吟的脸。


一晚上的奇怪经历搞得他筋疲力尽,还好回来了。


蓝曦臣大手一伸,把自家道侣轻轻摁进自己怀里,准备再抱着他家晚吟好好睡个回笼觉。


然而当蓝曦臣的手碰到江澄的后脑勺时,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发量太少了!完全不是他们家晚吟长长秀发的触感!


蓝曦臣赶紧撤回手,在懊恼原来不是梦的同时准备从这个发量堪忧的帅哥身边起开。


然而江澄的手牢牢的圈着他,蓝曦臣除了一只手哪都动不了。


看着那人睡梦中也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蓝曦臣突然有点不舍得吵醒对方。但是再这么下去对两个人的清白都不好,还是趁人醒之前赶紧脱身吧。


蓝曦臣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在心底道了声冒犯,就准备去扒那人在自己身上的手。


然而他一低头,正对上一双杏眼。


那人明显刚刚醒来,眼中带着一丝迷离,好像一层薄雾笼罩其上,但是这也挡不住那杏眼中的厌恶和狠戾。


蓝曦臣被这种眼神小小的惊了一下,转而淡定的转了转被江澄抱着的身子,缓缓开口:“麻烦这位公子先放开在下,在下已经有道侣了。”


江澄低头看了看两人现在的状态,立马涨红了脸,浑身的戾气也消了一多半,急忙撤回手,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你他妈有什么道理!谁他妈要和你讲道理!”


江澄吼完也不管眼前人脸上多么古怪,翻身下了床,在看到自己的衣服完好的呆在身上,对方更是一身奇装异服层层叠叠裹得严实后总算有了点好脸色。


但这个好脸色也只是没有了要杀掉蓝曦臣一样的眼神。


“又是谁派你来的?以前也就罢了,这次给我找个男的什么意思,看女的爬不上我的床就找个男的来?”江澄一脸的不屑,也不能怪他多想,最近江氏集团势头正猛,几家对手公司总在明里暗里的给他使绊子,什么招都使出来了。


蓝曦臣虽然刚开始迷糊,但毕竟泽芜君是聪明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了。


他穿越了,并且正在被一个长得和自家道侣一模一样但是面临秃头危机的男人误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从其他时代穿越过来的,好巧不巧的穿到了我的床上?”

蓝曦臣费了一番功夫向江澄解释目前的场景,但是显然,江澄不太信。


虽然江澄对这个离奇的说法十分不屑,但是说实话,蓝曦臣确实长的不错,好看得有点眼熟。


江澄越看越觉得蓝曦臣真是眼熟的不得了,但是和印象中那个人又有不小的区别,直到蓝曦臣下意识的扶额,江澄才发现了。


只见江澄一把扯下了蓝曦臣的抹额,看了几眼之后满意的笑了笑。


这才对嘛。


“蓝总,你说说你,家大业大的,也没必要委屈自己打扮成这样来和我演戏吧?”江澄一手把玩着刚刚扯下来的蓝曦臣的抹额,一边明里暗里的嘲讽蓝曦臣。


蓝曦臣还没从被除了晚吟之外的人扯了抹额的惊讶回过神来,见对面的人还如此轻挑的缠着自己的抹额,一时急火攻心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上前一步将抹额从江澄手里抢过来。


“这位公子,我知道我说的事情可能让人难以接受,但你也不必如此羞辱在下”


江澄看着这张向来温文儒雅的脸上露出罕见的愤怒,愣了一愣,转而轻嗤一声:“我江澄平生最讨厌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原本还以为蓝总不是那样的人,没想到居然亲自上阵,还和我演这么一场大戏,江某真是消收不起。”


蓝曦臣在听到江澄两个字时就愣在了原地,脑子飞速运转着,后面江澄的嘲讽一概没听进去,当江澄说完了有一会蓝曦臣终于反应过来。


“你也是江澄?江晚吟?”


这回该换江澄愣住了,且不说对家公司总裁不应该不知道自己是江澄,就是江晚吟这个名字,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而对面这个人脱口而出,脸上的疑惑怎么也不像是假的。


江澄也意识到了事情的异常,终于坐下来和蓝曦臣心平气和的谈了谈。




“所以说,你觉得你是从其他世界穿越来的?你那里也有我这个人?”


蓝曦臣本就是修仙之人,世上离奇事什么没听闻过,明白的快接受的也快,江澄可就不一样了,他生活在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时代,作为一个合格的总裁,他也不应该去看什么穿来穿去的小说,对这方面多少有些知识漏洞,听蓝曦臣说了半天才勉强接受了。


江澄弄明白了大概情况,翻身去找手机想给蓝涣打个电话,正好快元宵节了,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来送祝福的。


虽然这很不符合他的人设,但是毕竟自己家里多了这么个人,总要搞明白。


江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找到昨天被用来关灯的手机,当时的自己多少带点起床气,那一下力气不小,手机已经废了。


江澄叹了一口气,把卡拔出来,准备去找个新手机换上。


他刚一回头,看见蓝曦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就像是…就像看到什么厉害的新型武器,有点害怕又想尝试。


江澄低头看了看报废的手机,要是真如蓝曦臣所说,那他应该是没见过手机这东西的,拿这个试试他也挺好。


“你要不要给你家人打个电话?他们应该很着急。”江澄一边说,一边脸不红心不跳的把碎成蛛网状的手机递过去,让蓝曦臣打电话。


蓝曦臣听他这么说,以为江澄手里的是个类似传送符的东西,他点了点头,接过手机。


啪的一声用力将手机摔到地上。


江澄:“……”


好了他现在基本相信蓝曦臣真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老子那可是最新款的苹果100 Pro Max !


江澄带着一腔怒火抬起头来,刚好对上蓝曦臣有点委屈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还…还挺可爱。


不行不行,江澄赶紧晃了晃脑子,开什么玩笑,爷可是钢铁直男,只是他头发太长了,误导了误导了。


江澄随手抓了下头发,去客厅找手机,看着一抽屉的最新款手机,叹了一口气。


啊,这该死的资本主义。


他熟练的拆开一个新机插上刚刚从旧手机里拔出来的手机卡,再要把抽屉推回去的瞬间顿了顿,多拿了一个出来。


等江澄回到卧室,蓝曦臣正蹲在地上,看着坏掉的手机一脸迷茫和内疚。


江澄看着蓝曦臣的模样,想要刁难人的心思也没了,他一边启动自己的手机,一边给傻愣愣的蓝曦臣科普手机的用途。


一个小时后,蓝曦臣获得了一个新玩具,而江澄也从蓝曦臣助理口中知道了蓝涣去“旅游”的消息。


还旅游,怕不是穿越奇景大赏。


蓝家这种刻板规矩的世家名门,怎么可能让蓝涣缺席元宵晚宴,看来是真去了那边,保密工作倒是做的好,助理说话也滴水不漏的。


要不是江澄手里还有个蓝曦臣,他也就信了。


此时的蓝曦臣正在感慨手机的伟大,并决心要把这东西研究明白,回去之后和他的晚吟一起大赚一笔。


和自家道侣呆的时间久了,蓝曦臣也逐渐有了商业头脑,对此蓝曦臣十分骄傲。


又是追赶完美老婆的一天!


每天都有靠近一点点哦!!


蓝曦臣心里的小弹幕刚刚弹完,江澄就从后面拍了拍他,示意蓝曦臣把手机给他。


不一会江澄把手机还回来,上面多了几个图标,蓝曦臣随手点了一个进去看,没想到突然看到自己放大的脸。


!!!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经过昨晚的噩梦和今早的惊吓,蓝曦臣此时的脸色确实算不上好看。


他急忙把手机扔到一边,别别扭扭的向江澄表示自己想要洗漱。


洗漱的场面当然也是鸡飞狗跳, 不管是蓝曦臣把水龙头当妖怪,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还是把电动牙刷当毛毛虫非要把对方放生,都足够给蓝曦臣的人生添上浓厚的一笔。


总算是把自己弄干净的蓝曦臣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朝镜子展开一个足以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温和笑容。而旁边的江澄在相比之下就显得十分的烦躁。


自己邋邋遢遢的还什么都没收拾,还得陪着一个毫无生活经验的巨婴打扮,对方还笑的一脸欠揍。这搁谁谁不气?


“你和那边儿那江澄什么关系?你这样的话他和你动手吗?我能不能揍你?”


“瞎说什么?晚吟爱我我也爱晚吟,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虽然他每次都说要打断我的腿,但是从来没下过手,我知道…”


蓝曦臣后面说的话江澄都没听进去,当江澄听到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脑子就宕机了。


他和蓝曦臣?在一起??还他妈很多年???


“你他妈说什么?我和你在一起?”

江澄反应过来打断蓝曦臣说的话,凑到人脸前质问道。


“不是你,是那个世界的江澄,他…”


“哪个世界的都不行!”


蓝曦臣的话再一次被打断,江澄的脸色变了又变十分难看,活像一个失了贞洁的少女。


“老子他妈是直的!笔直笔直只喜欢大美女的!怎么可能和你搞基!”


江澄吼完两个人都愣住了,眼看空气中的尴尬就要化为实体了,一阵门铃声适时响起,江澄不易察觉的呼出一口气,起身去开门、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蓝曦臣呆在卧室别出去。


门铃声按的比较急,听得出来人刻意压制的兴奋,江澄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金凌那小子来了。


然而江澄一开门,人确实是金凌,但是那个头发……


“你去烫头了?怎么这么卷?”江澄问完又突然反应过来。


金凌的头发在过年前还是直的,现在成了弯的…


金凌正月去剪头了!!!


还没等江澄再次开口,金凌先急急忙忙的解释起来了。


“舅舅舅舅,我不是来要钱的,真的不是,我也没在正月剪头,我保证一下都没剪,我就只是烫了烫什么都没干!”


江澄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他带着四分愤怒三分失望两分金凌你怕不是想死和一分疑惑看过来。


金凌下意识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再次开口“舅舅,我听说……正月烫头,舅舅会弯,我就想…”


“老子才没和姓蓝的搞对象!!!”


话还没说完,江澄蹭的站了起来,这已经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失态大吼了,怎么突然一个早上所有人都要他搞基?


都怪屋里那个莫名的蓝曦臣!


金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澄的脸色,一时不知道该感叹他舅舅已经有了暧昧的对象了还是改感叹俗谚的神奇。


金凌暗下决心,一定帮舅舅早日搞到那姓蓝的,并且以后绝不在正月剪头!


金凌假惺惺的和江澄道歉,又说了一堆好话,彩虹屁吹的天花乱坠,终于得到江澄赏赐的一句“滚”,赶紧连滚带爬地从他舅舅家出来上街买元宵节要用的东西去了。


“舅舅,我下午来陪你过元宵啊!别忘了多做几个菜,我要吃莲藕排骨汤!”


“滚蛋,滚出去就别回来了!还想着吃!吃什么吃!”


江澄在客厅消化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蓝曦臣那个天降灾星还在屋里,揉了揉太阳穴又走进了卧室。


“你们要过元宵节了?”蓝曦臣正站在门后,往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敢出声。活像个和人偷情的情妇。


江澄还沉浸在被迫搞基的打击中,看见蓝曦臣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想让人滚蛋。把人扔出去是不现实的,江澄做了一番心里斗争,决定先把蓝曦臣留下。


就当是帮那边那个不争气的自己照顾一下,毕竟也是另一个自己的小娇妻,总不好真给人扔到大街上。


不过蓝曦臣现在这幅模样……头发可以不动,衣服必须要换。


江澄上下打量着蓝曦臣,把人看的心里发毛,蓝曦臣左思右想,终于开口。


“你是不是看上我的头发了?”


江澄:“……?”


蓝曦臣看着江澄一脸懵的表情,以为是对方不好意思,也不管那人怎么样,自顾自的说下去:“叔父近来也有类似的烦恼,找了许多偏方,虽然不说多科学,但还是有一定作用的,你要是想增发我可以帮……”


“增你妈啊,谁要增发,你以为你喜欢留个长头发装大姑娘别人也和你一样啊!老子不脱发!增个屁的发,”江澄好心收留蓝曦臣,却被人质疑脱发?!


江澄气呼呼的把蓝曦臣扯到阳台上,“你看看你看看,大家都是这样,我不脱发!是你头发太长了,再说我脱发我就把你头发剪掉!”


蓝曦臣不敢说话,蓝曦臣只能抱紧自己的小头发。


一场闹剧结束,江澄开始给蓝曦臣找衣服。


蓝曦臣穿的这身衣服太多,看不清身形,江澄拿出一套新的西装比了下,觉得也差不多,就催促人换上,自己转身出了卧室门。


不一会蓝曦臣在里面敲门,小心递出来一样东西。


是江澄刚刚找出来的一条全新未拆封的男士内裤。


江澄刚刚已经和蓝曦臣解释了每个东西干什么用的,怎么用的。那么这时候的蓝曦臣就不是不会穿,那只能是…


不想穿!蓝曦臣他不想穿内裤!


“蓝曦臣我告诉你,你别那你们哪里那一套来和我说,内裤是必须要穿的!你别想…”


“阿澄,其实我只是想说…这个有点小了……”


一时间屋里落针可闻。


江澄一下子红了脸,一手扯过蓝曦臣递出来的东西,留下一句“我再去找”就同手同脚的走开了,甚至没有纠结蓝曦臣到底叫的他什么。


江澄迷迷糊糊地走到衣帽间,关上门的时候理智才慢慢回笼,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被蓝曦臣嫌弃“小”的内裤,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羞。


老子已经是天赋异禀了好不好!他居然还嫌小!


江澄一遍腹诽,一遍去找新的内裤。


可是翻来覆去都是自己那个尺寸,哪有更大的?


江澄没办法,又走回卧室门前,也没叫人,踹了一脚卧室门算是打招呼。


“我出去给你买新的,你在家等,别乱跑。”




等蓝曦臣终于换好衣服,已经是日中了,江澄忙活了一早上也饿的不轻,准备开桶泡面凑合一下,蓝曦臣也跟着蹭了一桶。


该说不说的,蓝曦臣穿上现代人的衣服,还真是像蓝涣那个老狐狸。就是头上那个白带子着实碍眼。


“哎,你头上那个白条,就不能摘了?看着太奇怪了。”


江澄说到这,蓝曦臣的脸色也变了变,犹豫着开口:“这是我们蓝家的抹额,有约束自我之意,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也不得在外人面前摘下。”


江澄愣了愣,也不知道是被蓝曦臣那句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激了一下,还是被那句外人刺了一下,晃了下头,难得的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他的泡面。


一顿饭就在两个人的沉默里结束了。




吃完饭后,江澄开始准备元宵节要用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江澄没几个亲人了,每年都是和自己那小外甥金凌一起过,两个人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江澄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食材,清洗整理一下就退到客厅,等晚点金凌快到了再去做。


蓝曦臣看着江澄草草的收拾了几下就窝在了沙发上,很是疑惑,这里的人就这么过元宵节吗?


“阿澄,你不准备元宵?”


“谁是阿澄?阿什么澄?我叫江澄!”江澄终于反应过来蓝曦臣刚刚一直叫自己什么,

立马拒绝了。


看着蓝曦臣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下去,嘴角都快拉到地面了,江澄于心不忍,又补了一句:“我就是不习惯有人这么叫我,太别扭了。”


蓝曦臣不吃江澄这一套,虽然不是自家晚吟,但是这人身上的孤独感让蓝曦臣不得不想起和他在一起之前的江晚吟。


孑然一身,无依无靠。


他无法接受再看到这样的江澄,哪一个都不行。明明是那么好的人儿,却要被命运捉弄。造化弄人,他的晚吟本应是意气风发的贵公子,却要饱受折磨,独自一人撑起风雨飘摇的家。


他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江澄了。


“可我就是想这么叫你。”蓝曦臣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江澄看不清他的表情,还以为他要哭了,连忙答应了。


真是的,难不成每个蓝涣都这样,赖皮鬼。


江澄腹诽的时候,蓝曦臣已经坐到了江澄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江澄。


“阿澄,你们过元宵节,都不吃元宵吗?”


自从江澄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去,江澄就很少感受到节日的氛围,亲人团聚的快乐向来和江澄无关,哪怕是过年,也是他和金凌两个人凑合凑合过了,元宵节更是随意,江澄下厨,两个人一起吃顿晚饭就算完了。


江澄在一旁看似不在意的淡声叙述之前几年的经历,可把蓝曦臣在一边听的心疼坏了,并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几句这边的蓝曦臣,怎么还不开窍?让江澄一个人他怎么放得下心?


一想到今年自己不能陪在晚吟身边过元宵,蓝曦臣的情绪又低了几分,也不知道晚吟在那边怎么样了,这里的蓝曦臣有去到那边吗?


蓝曦臣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他必须打起精神,早日找到回去的方法。


但在回去之前…蓝曦臣看向一边低着头的江澄,不管因为什么,他还是想先陪这个江澄过一次元宵。


“阿澄,我们去包元宵吧!”


“啊?这有什么好包的?你要吃我让金凌买点回来就是了。”


“那不一样啊,自己包的元宵多有意义啊!”


虽然蓝曦臣显得很是兴奋,但江澄依旧觉得没有必要,且不说他会不会,两个大男人围在一起包元宵,保不齐还加上一个金凌捣乱,那场景真是难以想象。


不过,有个人说要一起过元宵的感觉,也不错。


最终江澄还是答应了,把蓝曦臣写下来的要用的材料发给金凌,让金凌买回来。




让江澄意外的是,金凌对他们家突然出现一个蓝曦臣这件事接受的过于迅速,并且十分殷勤,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推销给蓝曦臣,还是不退不换的那种。


蓝曦臣笑眯眯又隐晦的向金凌传达了一下自己和晚吟的关系,以及怂恿金凌一定要努力撮合这里的蓝涣和江澄。


蓝曦臣和金凌交流的全过程江澄都处于懵懂状态,还没等他看明白两个人就好像达成了什么统一战线,再看看自己外甥的表情由激动到失望再到跃跃欲试。


五彩纷呈,十分精彩。


还没等他去问,两个人又开始簇拥着江澄去包元宵,没一会金凌就把面粉弄的到处是,江澄一开始还板着个脸,到后来看到蓝曦臣黑发上的白面粉时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个人笨手笨脚的忙活了半天,终于是吃上了元宵,江澄用勺子戳开一个元宵,里面露出了黑黑的东西,芝麻馅的。


“我说,这元宵就和蓝涣一样,外边儿看着挺白挺软,其实这内里儿啊,坏着呢。”


江澄吐槽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还坐了一个蓝曦臣,急忙补了一句“不是说你。”


“没关系,说来也巧,我家晚吟也这么说过我,看来你们有些地方还是很像的。”蓝曦臣笑着安慰江澄,又从一边戳了一个元宵塞给江澄。


江澄不知道怎么的,听着蓝曦臣说他家晚吟,心里隐隐的有些羡慕,想着蓝涣的脸,一勺子把蓝曦臣塞过来的汤圆戳开,还是芝麻馅。


金凌全程埋头干饭,难得吃到这么正经的东西,再说了这个舅父也不是他该有的那个,没什么好看的了,还不如干饭!




等三个人吃完了,金凌自动承担了清理的工作,江澄和蓝曦臣站到阳台上。


江澄的房子很高,在市中心,超大的观景阳台是每个霸总的标配,江澄低头看向街道,处处挂灯,像从天上落下的星河,饶是见过世面的江大总裁也不禁赞叹了一声。


“他们挂灯干什么?”江澄见蓝曦臣走过来,正好问出心中疑惑。


“祈福啊。”


“这灯笼象征着团圆,和谐,也象征着新一年的和和美美,团团圆圆,你可以在点灯的时候许下心愿,很灵的哦。”


听着蓝曦臣半开玩笑的解释,江澄也放松下来,难得说了句真心话:“我也挺想点一盏的,就可惜没早点买了。”


江澄话音刚落,还来不及遗憾,金凌就从厨房跑过来,路过客厅的时候还抓了什么东西,到了江澄身边,江澄低头一看。


不多不少,刚好三盏灯笼。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蓝曦臣来了,江澄想要遗憾都开始难得了。


江澄压下心中的感慨,轻轻的抓了一把金凌卷卷的头发:“又乱花钱。”


“哎呀这不是有我帅气多金的舅舅嘛,我啃舅啊!”金凌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头往江澄手里蹭蹭,乖巧的不得了。


江澄看着自己手里的卷卷发,又想起蓝曦臣说的和江晚吟的关系,心里暗暗想到:没想到真被这小子说准一次…


他好像确实有点弯了。


江澄随手抓起金凌的一根卷毛,捋了一下,卷发直了一瞬间又弯下去,像是什么不可抗力一样打着卷,怎么都弄不直。




“喜羊羊,美羊羊,懒洋洋,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狼,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直到金凌手里的灯突然开始唱歌,江澄才回过神来,看着金凌手里精致的小灯,听着环绕四周的喜羊羊主题曲,江澄突然觉得,乖外甥又消失了呢。


金凌手忙脚乱的关上开关,谁能想到他买了三个唱歌的儿童花灯!这太破坏气氛了!


正当金凌撇撇嘴准备放弃这个环节的时候,蓝曦臣开口了。


“我在那边做过花灯,如果有材料的话,或许我可以做几个。”


最后他们还是拥有了几个蓝曦臣用棉签和纸做的简易花灯,虽然简单,但是放上蜡烛之后相当精致了,小兔子的形状可爱的紧。


至少江澄和蓝曦臣的花灯都很完美,而金凌执意要给兔子戳两个洞当眼睛,结果戳大了,火光从两个形状不规则的眼睛里透出来,多少有点吓人。


江澄看着金凌的灯笼笑到不行,这让本来很郁闷的金凌突然又开心起来。


不管美灯笼还是丑灯笼,能让舅舅开心就是好灯笼!


“好了阿澄,快许愿吧,再不许愿啊,蜡烛要烧没了。”


在蓝曦臣的催促下,两人也停止了打闹,坐在自己的灯笼前许愿。



放完灯后,蓝曦臣去厨房处理刚刚做废的灯笼,回头看见江澄和金凌舅甥俩还在扯皮。


“哎呀舅舅,你就告诉我嘛,你许了什么愿望啊!”


“不行不行,说出来就不灵了,不告诉你,快回家去。”


“不嘛,不说就不说,舅舅不要赶我走,我今晚要和舅舅睡。”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我睡,不行!”


“哎呀舅舅舅舅,阿凌不管几岁都是你的宝贝外甥啊,你不能不管阿凌啊!”


“那说好了,晚上不准乱动,踢到我就把你扔出去!”


“好好好我保证!”


蓝曦臣看着江澄和金凌,不禁又想起自家晚吟,他也是那样,最是个嘴硬心软的。


“蓝叔叔!你许了什么愿望啊?”金凌迫害不了江澄,看着蓝曦臣从厨房出来瞬间锁定了新目标。


“我嘛,也不能和你说,你舅舅说了啊,说出来就不灵了。”


金凌什么都没打听到,气呼呼的坐到一边撸自己的狗。


蓝曦臣端着一盘水果走到江澄身边坐下,刚坐下就听见江澄小声开口问他:“哎,你说这个真有用啊,我怎么感觉也没什么呢?”


“心诚则灵啊,你觉得有用,它就有用。”


“那你许了什么愿?”


“你不是说不能说吗?”


“啧,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眼看江澄就要起身离开,蓝曦臣急忙把人拽回来坐下,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开口:


“我自然是希望我的晚吟一切都好,事事如意,始终欢喜…”


江澄听到这里,说不失望是假,但同时又替那个江澄觉得欣慰。


“还有嘛,便是希望赶紧出现一个能像我陪伴着晚吟一样陪伴着你的人,以后不会再孑然一身,未来的路都能有人作伴。”


蓝曦臣的气息打在江澄耳边,挠的人心里痒痒的,江澄连忙起身向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听见蓝曦臣在后面喊他:


“我都拿我的愿望和你换了,你不打算让我知道一下你的愿望?”


江澄轻轻一笑,手抚上门把手的瞬间开口:


“我还挺想那个愿望的,暂时不能告诉你。”


“不过等我实现了,一定第二个告诉你。”




江澄能许什么愿望啊,不过就是勉强同意和姓蓝的某位总裁搞一下基罢了。





穿越来的蓝曦臣和家里突然有人的江澄都不是没有警惕性,只是因为是对方,所以才会较快的放下警惕,因为他们相信,不管哪个世界的对方,都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另:

目前还没有苹果100Pro Max !

纯纯是我瞎编






【明灯涣映暖风吟—A组1:00】元夕(下)

@车厘子 发


在清谈会上一直在帮金凌和其他的家族扯皮条,基本上没吃东西。

蓝涣坐在江澄的旁边盯着江澄的模样,一脸心疼。

“我真不知道蓝大宗主居然盯着跟别人吃饭的习惯,这和你们的雅正不相符的吧。”

“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脾气又不像是他,他的脾气比你可爱多了,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蓝涣没有理会江澄刚才所说的话,自顾自地说自己的事情。

江澄听到蓝涣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蓝涣居然有喜欢的人。

“真不知道有什么的人能够入得了我们世家公子第一的眼睛。”

江澄随口而出。

不知道这一句话,里面充满了醋味。

“他呀,他是这一个世界上……”

蓝涣还没有开始说话,就直接倒在了江澄的面前,睡起来。

江澄看到这样的蓝涣非常的无奈,他非常想要知道能够被蓝涣喜欢上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哪一家的女孩子能够配得上蓝涣的,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的。

江澄俯身想要扶起蓝涣,谁知睡着的蓝涣又突然睁开眼睛亲了江澄一口。

江澄睁大眼睛愣在了旁边。

蓝涣一本正经的看着江澄。

“你好笨呀。我喜欢那个人就是江澄江晚吟,但是他最讨厌就的是蓝家人,而且他也非讨厌断袖,肯定不会和我在一起的。”

蓝涣说着就哭了起来,这是他埋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

要不是这一次很多人鼓励他,他永远也不会把这一些话说出来。

可能借着酒(茶)劲给了他勇气,才把埋藏在心里面的秘密说出来。

他也知道自己把这些事情说出来,江澄以后再也不会理会他了,可是当他听到金陵在清谈会上要给江澄介绍舅妈的时候,心里十分的难受。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看着这一件事情在背后默默的祝福江澄,他想要争取江澄。

“江宗主请你自重。”

江澄反应过来气势汹汹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能对蓝涣怎么样,蓝涣是蓝家的宗主。

更何况这还是在金陵台。

江澄回想着蓝涣给自己说的话,心里一点也不恶心,相反心里十分的雀跃。

江明端着醒酒汤回来就看到了坐在在旁边愣神的蓝涣。

“蓝宗主你醒了,这是醒酒汤,你先喝一下吧,要不然明天早上起来头会痛的。”

蓝涣摇摇头拒绝了江明的好意。

看到这里,江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蓝宗主我这里有一计谋,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管家按照外面(金凌)流传的话,添油加醋的给江澄说了一遍。

江澄越听心里越紧张。

这是一个漏斗百出的故事,要是以前的江澄肯定能够发现。

 

 

“这么明显的漏洞,你确定你舅舅不会发现?梦魇你也能编出来?”

江明听着金凌编纂的故事,感到一点也不可靠。

要是被江澄发现,他们这些人都别想活。

“关心则乱,要是我舅舅真的喜欢泽芜君肯定发现不了。”

金凌丝毫不在意的说。

 

 

 

今日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金凌特意来莲花坞陪江澄过元宵节。

“舅舅你真的在这里,你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已经......”

金凌咋咋呼呼的看着江澄,感觉自家舅舅的眼眶有点发红。

江明在旁边里面咳嗽了几声。

“江明叔,你感冒了吗?”

江明对着金凌使了眼神,示意金凌不要说下去。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咋咋呼呼的。”

金凌不满的奴奴嘴坐到了江澄的旁边。

“舅舅你不知道泽芜君去世的消息?蓝家虽然把消息给封锁了,但还是还是传了出来。”

“那你不准备准备去吊唁,来我这里做什么?”

江澄和蓝家不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件事情。

“不是,舅舅他们说蓝宗主是因为你才会去的蓬莱仙山,把蓝宗主的死怪罪到您的身上。”

金凌小声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江澄的神态。

江澄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一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你听谁说的呀?他蓝家人去蓬莱仙山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传言都是胡编乱造的,我和蓝家是什么关系,你也非常的清楚。”

江澄急忙撇清自己和蓝涣的关系。

“舅舅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呀?你从来就不会这样说这样的话,难不成您真的和蓝宗主有什么关系,那是不是蓝宗主很快就成为我的舅父了。”

金凌一脸期待的看着江澄。

江明在后面忍不住的扶额,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把这一切交给他,没想到是这样,那还不如自己之前说的那个计划呢。

“你再敢乱说,我打断你的腿。”

江澄直接把紫电幻化成鞭子朝着金凌打过去。

金凌急忙撒腿就跑。

“舅舅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泽芜君了呀?要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说媒。”

“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呀。”

江澄刚说完这一句话就反应过了有一些不太对。

江明刚才说蓝涣已经死了的话,那金凌又怎么能帮自己说媒呢?

“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蓝曦臣他到底怎么了?”

金凌的话还没说出,门就被人推开了。

蓝涣笑嘻嘻地站在了江澄的面前。

“这么看来晚吟这是在担心我的了。”

“谁担心你了,我就是害怕蓝家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影响到江家。”

说完这句话,江澄看着蓝涣三个人,这是他们三个人给自己演的一场大戏。

“江明,金凌你们两个人谁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江澄握着带着紫电的手看着两个人。

“舅舅,金陵台还有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宗主,我去厨房看看午饭做的怎么样了。”

两个人说完,急忙离开。

金凌在离开之前,还贴心的给两个人把门关上。

两个人却没有离开,而是趴在门上。

“晚吟呀,你就是嘴硬。世家都知蓝家和江家没有任何的产业关系。”

江澄被蓝涣说的有一些不太好意思。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最后还是蓝涣先开了口。

“今天上元佳节,不知晚吟可否赏脸一起去街道上看一看。”

江澄还没给话,金陵就在屋门外抢先说道。

“泽芜君我们莲花坞的上元佳节可是非常的热闹。”

“对呀,宗主,泽芜君是客人,您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泽芜君。”

两人人说完,就听到紫电的声音,急忙跑了。

蓝涣微微一笑,对着江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都说莲花坞的夜色极美,这次也有幸可以见识一番。”

 

 

 

 

 

 

“猜灯谜啦,猜中的可以获得我们的莲花灯笼。”

做灯笼的小贩不同的招呼,摊子面前围满了猜灯谜的年轻男女。

“闹元宵,月正圆的下一阙,有谁知道。”

小贩这话一出,年轻男女纷纷说出自己给的答案。

“晚吟,我们也过去瞧瞧吧。”

蓝涣小心翼翼的牵起江澄的手。

看着无人能答出来这个问题,小贩只能更换一个。

江澄看着蓝涣:“你可知?”

“有幸去过闽东,稍微了解一些。闹元宵,月正圆,闽台同胞心相依。”

小贩听到以后急忙走过来,递上特制的莲花灯。

“这位公子回答的非常正确。”

“谢谢。”

蓝涣接过莲花灯递给身旁的江澄。

街道上非常热闹,江澄带蓝涣逛了几个摊子就去了自己经常去的店。

“小二,老规矩外加几个清淡的菜。”

江澄说着把莲花灯放在了自己的身边,蓝涣顺势坐下。

  “焦切糖,卖焦切糖嘞,芝麻焦切糖,又香又脆的焦切糖嘞”门外突然传来小贩的叫卖声。江澄听到后微微侧了下身子,向蓝涣说道:“这焦切糖可是我们云梦的特产,味道纯、香、酥、脆俱全,不粘牙,含糖低,泽芜君有没有兴趣一尝?”

“晚吟推荐,那自然是要尝一尝的。”

“等着,我去买点。”江澄让蓝涣等着上菜,自己走了出去。

蓝曦臣在店里左等右等,菜都上齐了也不见江澄回来,终于是放心不下,和掌柜打了声招呼就出去找人去了,云梦的上元佳节到了晚高潮,人越来越多,蓝曦臣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一边着急的搜寻着江澄的身影,一边还要在人群中稳住脚步,不一会就急出了一头汗。

“蓝涣!”

就在蓝曦臣准备甩出传音符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回头一看,江澄就站在他们刚刚猜过灯谜的小摊旁边,在周围花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因为奔跑脸上带着一片红晕,怀里抱着的焦切糕还冒着热气。

蓝涣突然就觉得,此生也没有其他的追求了。

他朝那人回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大步向江澄走去。 


 “我只愿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注:闹元宵,月正圆,闽台同胞心相依。——闽南歌谣《元宵月正圆》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辛弃疾《青玉案·元夕》

 

 

11月5日

是江宗主的生辰

前段时间多有传闻,说那三毒圣手闭关了……


“嘶,这个蓝涣,闲着没事干了吧,明明还有很久,从观音庙回来就开始筹备,不就是过个生日吗,有什么好准备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江澄边说边戳戳一边的蓝曦臣 “都搞的我成了闭关了,你说怎么办吧?”


“无非是些不明事理的人的猜测罢了,管他们做什么,外人说闭关也好,其他什么也罢,我们自己知道就好啦,也当是给自己和你可怜的道侣几天时间休息?”


蓝曦臣惯是个会哄人的,三言两语就把人哄好了,招呼人过来吃长寿面


此时的蓝宗主褪去一身宗主服,换上了一身便服,头发还是早上起来黏着江澄给扎的,端着一碗面放到桌上


一碗面一根长长的面条,寓意着长寿,绵延不绝,长长久久


“能吃上泽芜君亲手做的长寿面,那闭关就闭关吧。”江澄走到桌子前,蓝曦臣已经摆好了凳子,江澄刚坐下,就有个温热的东西贴到嘴边


“还是泽芜君亲手喂的呢,晚吟可还喜欢?”



“晚吟,生辰快乐”






其他家族送来的礼物被主事收好,金凌在亭子里逗着仙子等着他舅舅舅父出来一起吃饭,怀里一只雪白的小灵犬是他找了好久的品种,专门拿来给他舅舅当生辰礼物


外面的世界还是多姿多彩,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吃完这碗面,还有许多在等着江澄



是的,传闻那蓝江两家宗主闭关,都是屁话,两个人搁莲花坞过生日呢



江澄1105生日快乐!

(发晚了发晚了,长寿面应该早上吃的)

【 Trick or treat 24h 22:00】


“蓝曦臣你给我,一个糖你也要抢!”

“阿澄叫声好听的,我就给你。”

“蓝曦臣你做梦…哎哟!”江澄伸手抓糖,结果一个没站稳跌进蓝曦臣怀里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蓝曦臣笑着把挣扎着想起来的江澄摁在怀里


糖是江澄的,江澄是他蓝曦臣的糖。

【曦澄】须臾

须臾

现背

蓝大生贺


大蓝蓝生日快乐🎂


“蓝曦臣!我受不了你了,你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对我和别人也没什么区别。”

 江澄几乎是吼出来的,转身看到蓝曦臣在阴影中似乎没什么变化的脸,怒气一下冲了上来,摔门而去

“砰”

随着一声门响,一切变得安静,这时候,无论是门外的江澄还是门内的蓝曦臣,都不好过


江澄出了门,越想越气。掏了下口袋,也没带车钥匙,左右拉不下脸回去,索性就在楼下蹲着


一个小时过去

蓝曦臣一直没出来


“操”江澄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到小区门口打车走了


“师傅,森林公园”


出租车司机一听这地方可乐了,这儿是市中心,森林公园哪都快偏到郊区了,一单顶好几单呢,赶忙招呼江澄上车,一路上都热情地拉着江澄聊天。


“小伙子这么帅,有对象了吧?”


江澄刚想说有了,接着想到刚刚和蓝曦臣吵架,硬生生改口,“没有”


话音刚落,出租车司机瞬间相亲办大爷,什么林家的小姐,李家的姑娘,生辰八字都要给你算算,要不是开着车,都能拿出手机给江澄看照片了。


江澄没想到这出租车司机业务如此广泛,怕他真给自己介绍对象,赶紧搪塞两句把话题扯远,被迫和司机天南地北聊了一路,直到森林公园门口,司机才回过神来,拉着江澄要加微信。


江澄光速付钱下车,最后还是被硬塞了一张名片


江澄下车站定后一看


好家伙,这大爷还真是婚介所的


名片正面挺正经,姓名电话加地址


但是这反面………


全是电话号码和微信号


连性别也没分


“就…这么迫切的吗?”江澄一边吐槽一边找垃圾桶,奈何最近的一个也在公园里面了,江澄只好先收起来去买票


大清早来公园的人不很多,自助买票也方便,售票口没多少人排队,倒是一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面前排着的队


那个老婆婆也挺怪,她的糖葫芦从来都是串好不粘糖,等有人买的时候再粘,那样很慢,但是好吃,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排队买


要问江澄怎么知道的


因为蓝曦臣给他买过。


这样的糖葫芦确实很好吃,热糖更甜也不会扎,但是江澄不怎么愿意排队,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爱吃这种甜甜的东西,第一次和蓝曦臣来就没有买。等到第二次两人出来的时候,蓝曦臣就提前买好了,等江澄到的时候甚至还是热的。


嗯,确实很甜


江澄回过神来,看着长长的队伍,最终还是转身走了,去旁边一家冷清的小店买了根普通的糖葫芦。一口咬下去,酸得江澄直眨眼,也没兴趣吃了,拿在手里晃着


在门口新开了家便利店,江澄想进去买个口香糖,想了想还是买了包蓝曦臣让少抽的烟


你不是不让我抽吗,我偏要抽


但是和蓝曦臣来一起久了抽的是真的少了,第一口还给江澄呛了一下,咳了几声,刚想继续,结果接着就走过来一个环卫大爷说这里不让抽烟,江澄见状也就吧烟掐了,闷闷的走进了公园




这边的森林公园江澄不是第一次来,但是经过扩建还是多了不少新东西的,江澄左看右看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索性顺着一条小道一直走


这条小道上没有什么项目可玩,人也少,走到尽头有个还没完全建好的人工湖,还差个喷泉就完工了,周围也没有工作人员,一时间倒不像在个公园里,倒像是在一片没有人的湖边


江澄走到湖边找了个大石头坐下,平静的湖面像一面大镜子


“噗通”


江澄丢了一块石头进去,平静的湖面扭曲起来,像被石头砸了一个窟窿


两句小学的比喻句却像他和蓝曦臣现在的情况


破镜


“唉——”江澄边叹气边往湖里扔石头,结果越扔越生气,坐在石头上托着腮抱怨蓝曦臣


“这个蓝曦臣,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吗!小姑娘往身上凑也不知道躲,拒绝就拒绝还笑的那么好看……说一句有对象了那么难吗!”


“人家要微信的都找到我头上了,我黑着脸拒绝了人家回去还要说我,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就只能天天唱白脸是吧……”


江澄说一句往水里丢一块石头,说出来也不那么气了,就是越来越委屈


蓝曦臣从来都没有向外人说过他和自己的关系,虽然两个人自己知道就好了,和江澄表白的人都被江澄以有对象拒绝了,但是蓝曦臣却总是拒绝的委婉,外人也都不知道他有对象,慢慢的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被拒绝过一次的人都还有第二次表白


昨天晚上有个喜欢蓝曦臣的女生想要蓝曦臣微信,甚至都找到了江澄头上,说什么感觉蓝曦臣和他关系很铁,老子是他对象好吗!


“蓝曦臣就是个大混蛋!”江澄刚说完这句,就听见后面草丛沙沙的响,别是一直有人在这里吧………江澄虽然怕社死,但是还是过去看了看,拨开草丛里面什么都没有,倒是对面的草丛又开始哗哗响。


起风了


江澄回去拔走随手插在地上的糖葫芦,拢了拢衣服又咬了一颗


“真酸”




森林公园里确实没什么能玩的,来闲逛的除了小孩子就是一对对情侣,看得江澄心烦,出了人工湖就直接走了


在园区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出租车,江澄拿出手机准备叫车,等了三四分钟车到了,车窗一摇…


熟悉的婚介所大爷出现了!


“哎,小帅哥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这正好等在这准备再接一单回去的,真巧啊哈哈哈,快上来快上来。”江澄无奈的望了望天,认命的上了车


大爷依旧笑的十分灿烂,江澄刚一上车又开始没完没了的说


“你说说你,长得这么帅,怎么还没找对象呢,是不少人追,挑花眼了?”大爷一边开始一边还不忘江澄没对象这个事


挑花眼…他到没有,蓝曦臣怕是挑花眼了吧


大爷一句话成功让江澄想了一路,大爷一路上自说自话,江澄时不时回应几句,到下车的时候江澄手里又多了几张不一样的名片


这次正反面都是微信号和电话号了




迷迷糊糊下了车,又回到小区门口,时间还早,蓝曦臣也不知道在哪,江澄还生着气,但是不能去哪都打车啊,于是打开手机点开微信


江大总攻:出来陪我喝酒

怕狗儿子:怎么了?蓝大哥让你喝?

江大总攻:少废话赶紧出来,我在小区门口

怕狗儿子:得嘞,您老人家稍等,我这就出门


魏无羡看江澄着语气,估计是心情不好,也没敢多问,从床上起来套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吆,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了,还大中午的,我还没起呢。”魏无羡看着江澄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


嗯,脸色很差


“就说喝不喝吧”


“喝,当然喝,你请客啊!你约我喝的”


“行,赶紧开车,爸爸不差你这点酒钱”


魏无羡难得没有反驳,发动车子往酒吧走,心情不好的江澄不好惹啊,儿子就儿子,总比没命好



这个点都在上班,酒吧里也冷清,服务员都是熟人,看两个人来了直接就招呼着上酒了,江澄和魏无羡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等酒,先等来的却不是酒,是份小蛋糕


精致的盘子里装了一块巧克力蛋糕,不大不小,刚好是一个人的量,摆在了江澄面前


“嗯?我们没要蛋糕啊,上错了吧?”还没等江澄开口魏无羡就先问了


服务员笑了笑开口:“蛋糕是给送给江先生的,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所以只有他有我没有?你怎么知道他没吃饭我就吃了?”服务员还没说完就被魏无羡打断了,但是礼貌的服务员只是笑着放下魏无羡的酒,转身走了


“嘶,凭什么,难道是哥的魅力减弱了?不应该啊,澄啊蛋糕好吃吗给我尝一口呗……”

魏无羡看服务员走了委屈巴巴的朝江澄哭诉,江澄受不了那人的聒噪,抬手招来服务员给魏无羡加了一份抹茶慕斯,然后耳边清静了才开始吃蛋糕


巧克力蛋糕,确实是他喜欢的,这种酒吧的蛋糕质量都不错,甜又不至于太腻,那段时间江澄被蓝曦臣拦着不能喝酒,蓝曦臣就来给这里给江澄买巧克力蛋糕,几乎是一天一个。记得当时还给江澄喂胖了,蓝曦臣看着江澄扯着自己脸上的肉气呼呼的跑到跟前埋怨,他笑着揉了揉脸被江澄一巴掌拍走了,并勒令以后不准再买了


很久没吃到了


虽然说是送的,但是江澄知道,肯定不止这样,一个服务员怎么会知道他没吃早饭,就算知道也不会给他送这些


那还能有谁呢,怕只能是蓝曦臣嘱咐的了


江澄吃完了蛋糕,看着端上来的酒,突然间失去了兴趣,把酒推给魏无羡,看着魏无羡一脸“占了便宜”的表情默默收回了那句喝不完就倒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魏无羡喝醉了而江澄生无可恋的试图把某个腿部挂件扒拉下去


“嗝,澄儿啊…你今天是不是和蓝大哥吵架了啊,我和你说啊,生气你就和他说,别自己出来生气…嗯,男人都没几个好东西,嗝…要是他欺负你,我,我去给你他!”魏无羡喝醉了抱着江澄一边打嗝一边说话,江澄没听进去多少,眼巴巴的看着魏无羡别一个不注意吐他一身


终于折腾着给人送回家,已经是下午了


江澄左右也想明白了,不管自己在蓝曦臣心里到底是什么,和别人有没有区别,都不是他一个人这样就能想清楚的,该问的还是要去问当时人


出了地铁口江澄慢悠悠的往回走,在拐角处看见一家花店


每种花的花语都用一个小木牌挂着,江澄瞄了一眼刚好看到


黄玫瑰:为爱道歉


江澄顿了顿,转身走向花店,“您好,麻烦给我包一束黄玫瑰吧”


正在给花洒水的姑娘去洗了个手走进店里,看了一圈又出来对江澄说:“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们的黄玫瑰今天卖完了,您看看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嗯……那还有什么能用来道歉的花吗?”


“啊,还有紫色风信子,但是也在不久前卖光了……”那位姑娘找了半天,找到一枝花瓣不全被遗落的,怎么说都要送给江澄,然后把江澄推出了门


“快点回去吧,你的爱人一定在等你吧!”


看这姑娘又回去忙了,江澄想付钱也被拒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紫色风信子,转身往小区走




离小区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江澄先是看到了蓝曦臣的车,停在一家面馆门口,走过去看看,车里没人。看到车的时候江澄心里其实很憋屈,这是两个人经常来吃的面馆,江澄一天不高兴,蓝曦臣居然还有心情来吃面?


江澄心里这么想着,猛一转身,直直撞进一个人怀里


清淡的柑橘味,是江澄最近喜欢的香水味,不用看也知道


是蓝曦臣


江澄没想好怎么开口,把头埋在蓝曦臣怀里装鹌鹑,蓝曦臣是很懂他爱人这点小脾气的,很快开口


“阿澄,我错了”


江澄没抬头也没说话,这种话谁都能说,他可能都不知道为什么错了,只是和之前一样,自己生气,蓝曦臣来道歉,然后两个人和好,其实到最后什么都没解决


“我不该那样拒绝他们,我应该直接说我有对象的,让他们死心,我家阿澄是最好的,他们怎么能比呢?”蓝曦臣看江澄不说话也不急,把人往怀里一摁就开始道歉


“我明天就和他们说明白,我对象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我现在真的是一天也离不开他了,你们不要惦记我了…”蓝曦臣从开始说就明显的感觉到怀里人一僵,他笑了一下继续说,终于把该说的都说完,又把江澄的头从怀里拔出来,微微低头和人平时


“阿澄,原谅我,可以吗?”


江澄已经听懵了,说话磕磕绊绊的“你、你怎么知道的?”


蓝曦臣拉着江澄上车,两个人一起坐在后座上,江澄也反应过来,“你跟踪我?”


“没办法啊,阿澄一个人出去我真的不放心,而且…我们家阿澄脸皮薄,自己生气,什么都不说,那我只能自己去发现了”蓝曦臣把江澄拉到怀里,头搁在江澄脖颈上,温热的气息吐在江澄耳边,热的江澄耳尖都红起来了


你不想说没关系,我会自己去想,我会感受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委屈


“那些蛋糕,也是你安排的?”


“嗯…我知道阿澄肯定会去喝酒,但是喝酒伤身体啊,只能让服务员送块蛋糕给你了,被阿澄发现了呀”


“你当我傻的吗?”


“阿澄最聪明了”


“所以,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有对象了?我那么拿不出手?”江澄心里不气了,准备心平气和的和蓝曦臣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我这不是…怕阿澄不愿意公开嘛,没提前和你商量好,不敢说”


好嘛,感情江澄生这一天气都白生了


“傻子,明天就和我去公开!”


“好,那阿澄现在陪我去喝个面?


“哼,行吧”



两个人刚坐下,蓝曦臣就把座位上的花递给江澄,江澄一看


是紫色风信子


他没买到的,被蓝曦臣买到给了他


也是缘分


在紫色风信子中还混着一直其他花,江澄好奇的戳了戳问蓝曦臣“这是什么?”


“木剑锦葵”


“是什么意思?”江澄刚刚去花店的时候也问了其他代表道歉的花,人家也没说这种啊


“嗯…别嘟嘴。”


“什么玩意?”


蓝曦臣打开手机屏幕给他看,百度百科上写着


木剑锦葵花语:别嘟嘴

在古罗马帝国时代,木剑锦葵是治疗蜂螫的特效药,它还具有消除颜面,身体皮肤肿胀的功效。因此它的花语是“别鼓起嘴巴”。受到这种花祝福的人,脾气暴躁,是个爱生气的家伙,而且成天鼓着一张嘟嘟的嘴。


“阿澄嘟嘟嘴,生气了,涣得好好哄啊”江澄看完,又听见蓝曦臣打趣自己,哼了一声,又不自觉的嘟了下嘴,被蓝曦臣抓住时机吧唧一口亲 了上去


“你干什么!在外面呢!”江澄赶紧捂住嘴,杏眼瞪的圆圆的,蓝曦臣看了赶紧顺毛,刚哄好的可不能再惹火了


等两个人吃完面,江澄抱着花上车,刚坐下嘴上又贴上来一个凉凉的东西


是糖葫芦


“今天看你没买这家的,你走的时候我去买的,已经凉了,将就吃吧”蓝曦臣把糖葫芦放到江澄手里就系好安全带准备开车,江澄在一旁默默的吃


还是这个更甜






吵架了没有关系,我们会和好

你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我会自己去想

哪怕使些小手段,你说我流氓也好,混蛋也罢

我会永远爱你,不择手段



被石头砸破的湖面终究会恢复平静

破镜能圆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哪怕须臾






梗源我自己

只是我没有曦澄那样幸运

街角的花店黄玫瑰卖完了,紫色风信子也没有了

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太多人犯错

又太多人渴望被原谅吧




“希望你一切都好

希望所有俗套的祝福都在你身上灵验

希望你万事如意,寿比南山

希望你春满乾坤福满园

希望你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祝大蓝蓝生辰快乐!

最重要还是要和澄澄永远在一起啊!




(写字的底图是群里朋友发的找不到原作者了暂时不艾特老师看到的话dd我我加上)

Q:有“be”味的句子/段落。。

“你在等谁回来?”

“谁也没有等”


谁也不会来

大家好,我是开了曦澄婚礼请柬团的团主,我今天来声明并且回应一下@布袋里的鹿 的发言。


我在这个月开了曦澄的婚礼请柬,截止至8.14日,除了两个因疫情原因不能发货的妹子已全部发出。参团妹子们收到以后纷纷在lof发表了自己的返图,这本是一件开心的事。


随后她来私信返图的妹子们能不能要稿图,并表示自己会承担稿费,本次的拼团稿图并没有均摊,是由团主的朋友绘制,故与她说明了情况,并表示自己不能给予她稿图。


我们以为这件事一次从此就罢,但是她后续又来继续询问返图的妹子要稿图,参团的妹子表示为难,并询问团主,我们也爱莫能助,妹子们表示自己不能决定,还有一些拒绝以后被其拉黑。


你的询问行为已经对参团的妹子形成了一种骚扰,也许每个人对骚扰的认同不太一致,我也不能多说。


随后她发布了自己所制作的曦澄婚礼请柬,我们也许不能认定为抄袭,这是不可以乱说的,但是她所说的我看了有人做了,我也去做,导致妹子们有所误会,但是你后续跟别的妹子的交流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冲。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难以理解这种对别人开的团要稿图的事情,但是你很执着,对所有晒了图的姐妹都提出了要稿图的要求,一个人拒绝了你,你还继续去问其他人,真的精神可嘉,本来以为拒绝了你这件事就结束了,没想到你将我们几个人拉黑之后自己去做了,还想要开团。


这件事情引起了众愤可能也是你没有想到的,但是你对我们几个人要图的行为很执着,被拒绝了还会去找下一个,真的是看见别人做了突发奇想去做的吗?


我在这里不能妄断你的行为是否侵权抄袭,毕竟我也不能理解你的行为

你说你是突发奇想,但是在这之前你没有来找我们问过吗?


相关图片在这里,最后一张是我们的请柬图,交流中我们这边的妹子对于你的不礼貌行为没有过辱骂中伤的行为,我也不会妄断你就是抄袭,毕竟你已经狡辩过了,但是对于你一次次询问骚扰我们晒图的妹子导致的各位拼团的妹子的生活不愉快,是我挂你的根本原因

曦澄婚礼请柬


搞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始发货了( ´▽`)

先晒一波图

(拍照不好,后期来凑)ψ(`∇´)ψ


曦澄好配

浣熊好累